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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砖人

来源:枕霞旧友网    时间:2020-10-20




【导读】劳累一天,当我们疲惫的返回小的农舍,房东一定会用淳朴的笑脸欢迎你。他们的村他们的家,虽然贫困,却可以是我们的领地。

  这是一个的周末,一个友人打来,让我中午去一个酒店共进午餐。
  习惯使然,我当然要问问什么主题。友人告诉我,某老友来了。
 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我一时有些惊愕,近二十年未见过的此人,现已位居国家某部司级要职,来了!
  电话这头:我有些矛盾的问,是官方宴请么?
  电话那头:我私人请客,纯民间活动。
  友人知道我素来惧登大雅,补充说,某老友指定了几个人,见见面。
  带着些许期待,我来到友人长春有几个治疗癫痫病的医院指定的地点,一个综合性的休闲娱乐大楼,当我正在大楼的电梯口等候时,陆续进来了几个人,每个人背着一摞青灰色的墙体砖,我点了一下,每人背着同样的数字,六块。我凭经验问其中一人:“一块有二十斤吧”。二十多斤呢。回答的人低头应答,声音软软的。哦!我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百五十斤的沉重。说话间,电梯门打开了,我催他们先进去,他们竟异口同声谢谢。进得电梯,他们中的一个按亮七楼的指示钮,问我,几楼?怎么好意思呢,说话间我迅速按下我所要到达的楼层指示钮。
  午餐是轻松愉快的,大家习惯的互用以前的称谓,忆忆当年从事野外地质工作的时艰,侃侃旧时的趣事。我调侃老友,大小官场浪迹许久,还能适应这样的场合吗?回答是含蓄而睿智的:官场上的人做不了自己,如果再不适应这样的场合,那就没有自己了。
  无拘无束的薄酒当然是会多喝几杯的,老友第二天要参加一个重要有效治疗癫痫的医院是哪家会议,还有一个讲话,必须赶回省城,活动在意犹未尽中结束了,大家相拥下楼。
  一楼电梯口人满为患,一式的青年男女,想必一定是去楼上的娱乐场所休闲周末的。我在等候的人群外围,又看到那几个背砖的人。他们湿湿的肩背及脸上流淌着的汗珠,说明他们的劳作在我们的饭局之中一直在继续。此刻,他们似乎无法与灵活的人们争先,虽然他们是可以这样做的,但他们显然不想招来埋怨声呵斥声。
  我有些替他们着急,但也只能是干着急。即便我也是这等候人群中一员,我又能怎么做?每个人都有急着上楼的理由,能怨谁呢?
  送别友人的当晚,我有些失眠。除了二十年得一见的友人外,我眼前的背砖人挥之不去,我脑海里有些翻腾。我在想着他们无依无靠的样子,想着他们急切而的尴尬,想着他们被轻视甚至鄙夷的神情。
  透过几个背砖人,我回到了多年以前的自己,一个地癫痫病哪里医院看最好质勘探队员。
  当我们的勘探井位测定于一个又一个远离城市的山顶之上,而装载的设备和物资无法直接抵达时,人拉肩扛,蚂蚁搬家,人力运输便成为唯一手段。我也曾一次次肩扛六七米长的厚重钻杆、一包包百十斤重的水泥袋,半走半爬的,在完全由行人临时踩踏出的山坡小道上,彳亍往返于峰峦之间。百多斤的重物,再远,也得一口气送达目的地,半途之上是不会有人帮你将这些重物卸肩起肩的。实在累得不行,只能倚住坡道上一棵树木,略作残喘。要想彻底放松,只有目的地。只有每一次卸落货物时,你才可以让你的身体和意志尽情的瘫软一次。
  那时候,我其实也是背砖人,但我一定比他们幸运。在人群稀少的山林间,我们也会狼狈,也有无助,但我们不会产生一点人格上的。劳累一天,当我们疲惫的返回小山村的农舍,房东一定会用淳朴的笑脸欢迎你。他们的村他们的家,虽然贫困,却可以是我们南宁癫痫临床治疗方法的自由领地。
  在这里,我们很累很无奈,但我们的怨气总能被老乡们清新的笑容驱散。为此我们比他们还要期待一个又一个富饶矿藏的发现,我们知道,村民们不会是我们工作成果的最大受益者,但这些矿山的建设与开发,一定能让他们落后的生存状态获得一些改变。除此愿望,我们无以回报!
  白天我所的哪些背砖人,其身份识别无疑是简便明了的,正是千千万万的他们,用肩背和臂膀,助推我们的城市不断。
  我不知道他们中间有没有人来自我所劳作过的山村乡野,但现代化城市与之间的互为融合,已是密不可分。我们的城市和人民,在不经意间享受着背砖人及他们这一群体的奉献时,在中时不时表现一点点浅显的道德关怀,做一点礼让,比如负重者先行之类的微小举动,我们的指数是不是会稍稍完美稍稍怡然一些呢?
  2011.3.23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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